往往时间是岁月的脚步,带着我们走向很远
往往时间是光阴的痕迹,引领我们回首过去
——题记
两年前的今天是太姥去世的日子,
本已经随着时光依稀的事情,今天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本已经随着时光依稀的事情,今天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像往常一样做着日常的事情,突然意识到,今天似乎是太姥的祭日。
不太确定,问姥姥得到证实,我的感应还在。
这是因为两年前的今天,我无言的懊悔,甚至没有留下一滴眼泪。
忆
太姥去世的时候93岁,93的高龄在临终的时候,
很少给家里和晚辈带来麻烦,悄然的离开了我们。
很少给家里和晚辈带来麻烦,悄然的离开了我们。
我虽从小在幼儿园长大,但是,在家的时候都是太姥陪着长大。
太姥的身体很健康,80多岁,还能喂鸡喂鸭
太姥的心胸很豁达,和我们打牌的时候总是被我们“欺负”,她虽知道,却很少在意
太姥很有毅力,84岁那年,因为总是嗑不停,毅然的把吸了60多年的烟给戒了。
太姥对我很好,总是在我去的时候,给我拿出好多她舍不得吃的,好吃的。
虽然在他老人家的心里,糖块就算是相当好的东西了。
虽然在他老人家的心里,糖块就算是相当好的东西了。
太姥和我说,她睡觉的时候手不敢放在胸口,
因为一放在胸口,就会梦到日本人在中国杀人的情景,
有时候还会喊出声来!从而经常感叹自己经历的太多。
因为一放在胸口,就会梦到日本人在中国杀人的情景,
有时候还会喊出声来!从而经常感叹自己经历的太多。
…… ……
太姥的听觉不好,和她说话总是得喊着说,
但是耳朵不好是她长寿的主要原因,听到的事少,不操心,
加上本就是豁达的人,心情自然舒畅,
心情舒畅,自然也就长寿!
此乃长寿之法也!
太姥叫我“蒜苗”,而且叫了20几年!现在想来这个称谓只属于她老人家一个人!
悔
前年冬天,我的第一个大学里的寒假,异常的寒冷。
到家的第二天,到姥姥家小坐,听说太姥病着,
没来得及到太姥的房间里面探望,就被突来的电话叫走,参加莫名的聚会。
(我后来想电话也只是借口,当时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病着的太姥,
不敢看到她老人家瘦弱的病态,以为过几天太姥就会好了,还会变得更加硬朗。)
不敢看到她老人家瘦弱的病态,以为过几天太姥就会好了,还会变得更加硬朗。)
又过几天,听说太姥病重,
我想我应该去看一下,当时也没想到这会是今生的最后一次相见。
进太姥房间之前,姥姥告诉我,太姥现在已经不认识人了,
我不信,不信她连自己唯一的重孙女都不认识啦!
进入太姥的房间,第一个感觉是“瘦”!超过了想象的瘦!
苍白的脸色、虽被梳理过仍然凌乱的头发,深陷的眼框……
这一切,让我们这些亲人看着心疼。
我走到太姥的身边,抓着她的手,说“太姥,你认识我吗?”
答复我的竟是那样呆滞的眼神,没有话语!
我无助的又大声的喊,生怕我的声音不够大,她老人家听不到。
这次,我知道,她的不回答,不是因为听不到,而是真的不认识我了。
真的不认识了,甚至包括她爱着的,和爱着她的重孙女。
又过了2天,噩耗传来,太姥去世。
我后悔上次为什么没有进房间来看她,
那个时候她只是病着,却不重,肯定能够说出我的名字 “蒜苗”!
那个时候她只是病着,却不重,肯定能够说出我的名字 “蒜苗”!
我后悔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顾虑,为什么做什么事之前都要考虑
后悔自己为什么找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去做
后悔自己为什么分不清轻重缓急。
…… ……
然而后悔已无用,留下的只是当时的恨,现在的痛。
今天,这件事已经过去整整两年,
我没有因为太姥的去世而痛哭,只是淡淡的流过几滴眼泪,
伤心是留给自己的,从眼里留出,再流回嘴里,重新组成自己的体液,这样伤心就只属于自己。
我总是默默的想象,想象如果刚回来的那天就进她的房间看她,
那时候她一定能够硬朗的和我打牌,而且给我拿出放在枕边的糖块
最主要的是,我能够最后一次清晰的听到她叫我“蒜苗”!
…… ……
时间有时候短暂,在不经意之间身边就少了至亲的人。
时间有时候漫长,能让一个人活了93个年头。
时间是苦酒,是苦是甜只有尝过才会知道
时间是良药,也许只有漫长的岁月才能磨平心中的创伤!

